刘禅轻笑道:“不过是乔装打扮,微服私访而已,有什么稀奇?你能渡江,我为什么不能?”
“你……”吕蒙只觉得胸口一阵气闷。
他苦思冥想做出的谋划,引以为平生之傲,自忖能够震铄古今,被一个十几岁的孩童笑话?
“吕蒙啊吕蒙,真以为你这是多么精妙的计策吗?”
刘禅冷嗤道:“你不过是仗着我们的信任,不讲武德,背刺盟友的卑鄙行径而已!”
“此计能对曹军使用吗?”
“你能否白衣渡淮,偷袭徐州?”
“哼,汝父借我荆州十年不还,多次推脱,我们只是拿回我们该有的东西。”
吕蒙冷哼一声,心中却是震惊不已。
听刘禅的话,他们早就知道了白衣渡江的计策,究竟是谁泄露了消息?
“哈哈哈,真是笑话!”刘禅仰天大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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