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之中十分朴素,除了一张床,一张方桌。四张凳子之外便再无其他东西。
此时房间之中三人,秦凡看着老道,中年壮汉看着老道。
青山道人讪笑一声,摸摸鼻子,“你们都看我干什么?我就是来给你们牵条线,对!”
“秦凡你不是有事找天正吗,跟他说就行。”
青山道人打着哈哈,起身就要走。
但被中年壮汉强行按在了椅子上。
“师父,您这么着急要去哪儿?”
“虽然您当初将掌教之位传给我之后,便将我的钱跟值钱的东西全都偷走后,便连夜下山消失,甚至连底裤都只给我剩了一条。”
“但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怪过您,而且为了您回来有酒喝这么多年,我一直在收集好酒。”说着中年男人一把掀开床单,露出床下的十几个酒坛。
中年壮汉的声音极大,秦凡自然听的一清二楚。
眼神怪异的看向青山老道,仿佛在看一个奇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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