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事面露难色,“这,辛姑娘方才走时嘱咐过,今日的账不由辛府结。”
祁淮予脸色顿时变得难看,勉强道:“那记我账上。”
“抱歉,祁公子。”管事道,“小店未曾有为您挂账的先例,因此今日只能现结。”
见祁淮予没说话,他好心建议:“别的公子是否能结?”
原要离去的众人听见了他们的话,“祁兄,怎么了?”
祁淮予早就夸下了海口,这时候让别人结,就算这些人表面上不说,日后也是有得嘲笑他的。
他骑虎难下,只能硬着头皮叫来寻墨,“去我宅子里取些银票来。”
寻墨听从地去了,心里却嘀咕,一间小院子也算得上宅子了?
祁淮予以前吃喝用度都在辛府,这些银票都是他找各种机会攒下来的,看起来是有不少,但要结这些公子哥今日的花销,也几乎把他剥了一层皮。
可他面上又不能表现出来,咬着牙结了账,心底几乎在滴血。
又被辛久薇摆了一道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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