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久薇擦了擦眼泪,“哦,那你的意思是,你早就知道我哥哥得了这玉器?”
祁淮予猛地一顿。
他说漏嘴了。
连忙又道:“我是提前知晓的,但我也不认得这玉器出自哪里,难道就因为这个就要胡乱攀扯我吗?”
辛久薇笑了一下,看向众人。
“据我所知。”她慢悠悠地道,“去年初的春日宴上,祁淮予有一篇策论,是被诸位争相看过的。”
今日来鉴宝会的除了世家纨绔公子,还有不少饱读诗书的,闻言也纷纷想起来。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有人道:“倒是有这回事,祁兄那篇策论中分明提到过皇子品器图。”
“对对,我也有印象,当时还觉得祁兄真知灼见,见解独到,实在是我等学习的对象啊!”
“那祁兄分明是看过那画的,应该认得这玉器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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