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久薇眼神微动,面上立刻就换了副神态,无助一般跪坐到空着的蒲团上,白净小脸上露出凄切神情。
“圣僧是看见了我刚才做的,对吗?”
“您有所不知,我实非是要恶作剧,那马主人是一纨绔恶少,今日来此就是想逼家姐嫁与他……”
“小女生母早逝,处境艰难,对此实在毫无办法,放走他的马,不过是撒撒气罢了,圣僧就当可怜可怜我,千万莫要说出去……”
她演得真切,怕觉明听不仔细,说话间身子不自觉地往前倾着。
觉明微微侧了侧身,“施主请起。”
他说得客气有礼,辛久薇却敏锐地抓到他眼中闪过的不悦,这才惊觉自己离得有些近了,便连忙站起来。
辛久薇一时也有些慌乱,强令自己镇定下来。
“大师不为我解读,如何知道这签文不会如我意呢?”
觉明道:“施主执念太深,过刚而易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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