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久薇道:“你们强人所难就不无礼了?”
“够了。”薛应雪终于开口,扬着细长的脖颈,“我对女子间的争抢没有兴趣,这簪子我不要了。”
辛久薇嗤笑:“本来就不是你的,何来要不要一说?”
薛应雪面色微僵,又看了簪子几眼,移开视线,“我不想做无谓争吵,有这时间不如做些有意义的事。”
“淮予,陈公子,咱们去将文章论完吧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陈公子连忙道,“还是薛姑娘豁达。”
薛应雪对这类夸奖最是受用,矜持一笑,看了辛久薇一眼,提着裙子走了。
辛久薇冷眼见她离去,心中并不着急。
她辛久薇既然重活一世,自然是要先收拾祁淮予这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。
她倒想看看,等薛应雪知道祁淮予只是个奶娘的儿子,还会不会上赶着嫁给他。
几人又回男席去了,祁淮予最后离开,走之前还对辛久薇说:“你今日太不懂事了。”
席上的贵女们神情各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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