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众公子哥中,为首的祁淮予格外打眼,一袭月白锦袍,束发金冠上镶的是最上等的羊脂白玉。
他原本生得便龙眉凤目很是英俊,被辛家这些昂贵物什一衬,更显得芝兰玉树,周身都是贵公子的气派,人群中如众星捧月。
哪里是奶妈儿子会有的样子。
见他这副模样,辛久薇只觉讽刺。
祁淮予一到,冯氏立刻找到了主心骨,哭天喊地地告状:“辛久薇这丫头反了天了,当众扒我衣服!儿……”
祁淮予狠狠瞪了冯氏一眼。
冯氏这才想起什么,赶紧闭上了嘴,在一旁抽抽噎噎。
这些年,祁淮予一直打着辛家的名义读书和交友,外面没人知道他是奶妈的儿子,加上辛久薇的外祖正好也姓祁,人人都以为他是辛久薇的表哥。
甚至,上辈子他们成亲后,连知道祁淮予是入赘的人都很少。
辛家唯一的儿子文不成武不就,慢慢的,整个颍州都默认辛氏未来要靠祁淮予这位“表少爷”,他的出现,竟比辛久薇这个正经辛氏女,更让人放心。
“久薇,你又任性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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