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母若知小姐喜欢,定会欢喜。”谢安宿眼中含笑,目光掠过案上的字帖,“小姐在临《兰亭序》?”
祁明月颔首:“闲来无事,练笔消遣罢了。”
谢安宿细看那字,但见笔力遒劲,章法井然,不由赞道:“小姐笔法精妙,深得右军神韵。特别是这个‘之’字,俯仰有致,颇有逸少之风。”
祁明月微微讶异:“谢公子好眼力。明月临摹的正是褚遂良摹本。”
“安宿冒昧,”谢安宿忽道,“三日后学馆举办消夏诗会,就在后园荷塘畔。不知小姐可愿一同前往?”
祁明月想起日前在论辩堂的诗会,心下微有迟疑。谢安宿似看出她的顾虑,忙道:“此次诗会不拘形式,重在消暑闲谈。届时荷香阵阵,清风送爽,最是惬意不过。”
见他言辞恳切,祁明月终是点头:“既然公子相邀,明月自当赴约。”
谢安宿眼中顿时漾开笑意,如春风拂过湖面:“那便说定了。届时我来接小姐。”
三日后,黄昏时分,谢安宿果然准时来到听雪斋。他今日换了一身淡青夏衫,手持一柄泥金折扇,更显风流倜傥。
二人来到后园,但见荷塘畔已设下数张竹案,案上摆着时令瓜果并几样精致茶点。十余名学子三两成群,散坐于亭台水榭间,谈笑风生。晚风拂过,送来阵阵荷香,果然消暑宜人。
白莲儿也在场,见谢安宿与祁明月同来,眼中掠过一丝晦暗,很快又换上温婉笑容迎上前来:“谢公子,祁姐姐,你们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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