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明月没料到在颍州也有人读过自己的文章,微微一怔:“谢公子过奖了,不过是些浅见罢了。”
“祁小姐不必过谦。”谢安宿真诚道,“安宿日前还与同窗讨论小姐那篇评注,其中对张若虚诗中心境变化的剖析,实在精妙至极。”说着,他竟从袖中取出一本小册,正是祁明月那篇文章的单行本。
二人就诗文探讨起来,越谈越投机。谢安宿不仅才思敏捷,且见解不凡,与祁明月多有共鸣。不知不觉间,已是夕阳西下。
“与君一席话,胜读十年书。”谢安宿由衷感叹,“祁小姐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祁明月亦觉难得遇到如此投缘的知音,浅笑道:“谢公子才高八斗,明月受益良多。”
分别时,谢安宿郑重道:“明日学馆有场经学辩论,祁小姐若有兴趣,不妨一同前往?”
祁明月颔首应允。望着谢安宿远去的背影,她心中对颍州学馆的生活更多了几分期待。
然而祁明月没有注意到,不远处的回廊下,白莲儿正静静地看着他们,手中的帕子被无意识地绞紧,眼神复杂难辨。
…………
翌日,经学辩论会上,祁明月与谢安宿比邻而坐。会上辩论激烈,祁明月几次欲言又止,终是因初来乍到而保持了沉默。
谢安宿察觉,低声鼓励道:“祁小姐若有高见,但说无妨。学馆崇尚百家争鸣,不以资历深浅论高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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