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驸马中的毒虽解,但余毒侵及经脉。”秦桑诊脉后道,“需以金针渡穴,佐以药浴,或可根治。”
于是每日午后,祁明轩都要接受针灸治疗。这过程极为痛苦,但他从不吭声,只紧紧握着萧承玉的手。
这日针灸时,他突然闷哼一声,呕出一口黑血。
“明轩!”萧承玉惊呼。
“无妨。”秦桑却面露喜色,“这是淤积的毒血,吐出来才好。”
果然,此后祁明轩的气色一日好过一日。虽仍不能久站,但已经能独立行走,记忆也恢复了大半。
转眼到了年关,宫中设宴。这是祁明轩回京后首次公开露面,众臣都拭目以待。
宴至半酣,北狄使者突然发难:“听闻大梁驸马重伤失智,今日一见,果然连酒杯都端不稳了?”
众人看向祁明轩——他因手颤,酒水确实洒了些许。
萧承玉正要发作,却被祁明轩轻轻按住。他抬眸看向使者,唇角微扬:“我手颤,是因为想起一事——贵使腰间那把匕首,可是北狄王室所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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