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初的几日,祁明轩大多时间都在昏睡。偶尔醒来,也会怔怔地望着帐顶出神,仿佛在努力拼凑破碎的记忆。
这日午后,萧承玉正为他擦拭手臂,忽然听见他轻声问:“那盆绿萼梅……可还开着?”
她手一颤,水盆险些打翻——那盆梅是他们大婚时共同栽种的,就放在书房窗外。
“还开着,”她强压激动,柔声答,“今年开得格外好,我每日都替你看着。”
祁明轩微微一笑,眼底泛起些许神采:“你总说它娇气,其实最好养活……只要记得……”话未说完,他又蹙眉扶额,面露痛苦。
“想不起来便不想了。”萧承玉急忙劝慰,“日子还长,慢慢来。”
然而朝堂风云变幻,从来不会等人。三日后,边关急报:北狄虽撤兵,但边境几个部落突然叛乱,疑似有残余势力挑拨。
萧承玉不得不每日花两个时辰处理政务。这日她正与兵部商议平叛之策,忽见侍从慌张来报:“驸马……驸马不见了!”
她急忙赶回,只见祁明轩长卧的榻上空无一人。正慌乱时,却见书房门微敞——祁明轩正坐在书案前,对着一幅边境地图出神。
“明轩?”她轻唤。
祁明轩抬眸,眼神清明:“我在想,这些部落叛乱的蹊跷。”他指尖点在地图上,“你看,叛乱的部落都邻近黑风崖一带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