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牌上刻着北狄狼图腾,背面却有一个小小的“顾”字。
“果然是他!”萧承玉怒道,“他人呢?”
“逃了。”萧承稷冷声道,“但搜府时发现密室,内有与北狄往来书信。原来顾家早与北狄勾结,图谋不轨。”
真相大白,众人却无喜悦之情。经此一事,喜庆的婚礼蒙上阴影。
三日后,祁明轩毒性渐清,已能下床行走。秦桑却因内力耗尽,旧伤复发,卧床不起。
辛锐守在秦桑床边,寸步不离。这日萧承玉去探望时,正听见他笨拙地念话本子给秦桑听。
“……那书生说:‘姑娘若是无意,小生便……便……’”他卡壳了,显然不擅此道。
秦桑轻笑接道:“便长跪不起,直到姑娘回心转意?”
辛锐俊脸通红: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“这话本我早看过了。”秦桑笑道,“倒是辛小将军,何时爱看这些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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