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酒至军务大臣一桌时,辛锐突然拉着个青衣姑娘站起来:“玉……公主!这是秦桑,你见过的!”他嗓门洪亮,引得众人侧目。
秦桑羞得满脸通红,低声道:“民女恭祝公主驸马百年好合。”
萧承玉微笑还礼,却发现秦桑袖口隐有血迹,不由关切:“秦姑娘手怎么了?”
秦桑下意识缩手:“无事……煎药时不小心……”
辛锐抢着道:“她非亲自为那些伤兵煎药!说了多少次都不听!”语气埋怨,眼神却满是心疼。
萧承玉与祁明轩对视一眼,心照不宣。看来她这表哥,终于开窍了。
敬完一圈,萧承玉已微醺。祁明轩体贴地为她挡酒,自己却也被灌了不少。
回到主桌,祁明轩趁无人注意,悄声道:“殿下可还撑得住?不若先去歇息?”
萧承玉摇头:“无妨。”目光却不经意扫过宾客席,再次看到那个戴斗笠的身影。这次他正与一个官员低语,那官员……竟是礼部侍郎柳知节!
她心下凛然。柳知节是顾念之的父亲,顾家倒台后一直称病不出,今日竟来了婚宴,还与可疑之人接触。
祁明轩顺着她目光看去,神色微凝:“柳侍郎身边那人……似乎是北狄打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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