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承玉脸颊绯红,想起自己情急之下的承诺,声如蚊蚋:“你……要什么?”
祁明轩凝视她,目光灼灼:“求殿下……允臣一个名分。”
萧承玉心尖一颤,垂眸不语。良久,轻声道:“待回京禀明父皇母后……”
“不必回京。”祁明轩从枕下取出一枚玉佩,“陛下密旨,许臣便宜行事。”玉佩上刻龙纹,确是御用之物。
萧承玉讶然:“父皇何时……”
“出征前。”祁明轩微笑,“陛下说,若臣能护殿下平安归来,便准了臣的心愿。”
原来父皇早已默许!萧承玉又羞又喜,接过玉佩细看,忽然察觉异常——这玉佩质地虽像,雕工却稍显粗糙,与父皇平日所用略有不同。
她心下生疑,却不露声色,只道:“这般大事,总需父皇母后当面首肯。”
祁明轩眸光微暗,随即笑道:“殿下说的是。”
养伤期间,祁明轩性情似乎有些变化。时而温柔体贴,时而焦躁易怒。军医说是箭毒未清之故,萧承玉却总觉得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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