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鼓敲过四响时,他忽然对沉睡的她轻声道:“明月,谢谢你。”
谢谢你来我生命,谢谢予我这家。
雪光映窗,照见将军眼角水色,也照见王妃唇角笑涡。
世间好物,大抵如此——有人可待,有期可盼。
腊月里,京城连降大雪。祁明月的身子已重得难以下榻,整日窝在暖阁里,对着窗外雪景出神。姚修言将公务全挪到暖阁办理,案牍堆了满榻,倒像个小朝堂。
这日他正批阅河西军报,忽听榻上人轻笑。抬头见祁明月捧着书信,眉眼弯弯。
“承玉表姐的信。”她扬扬信纸,“说给宝宝做了十二生肖的肚兜,过两日送来。”
姚修言凑近看信,见满纸絮叨着育儿经,不由失笑:“三公主倒像生养过似的。”
“她向太医令请教了好久呢。”祁明月抚着孕肚,“还说等开春要办赏花宴,给宝宝庆满月。”
正说着,忽觉胎动剧烈。姚修言忙搁笔抚她肚子:“今日怎这般闹腾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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