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。”姚修言颔首,“你护驾有功,本该受赏。此番同行,正好让京中看看边关女将的风采。”
三日后,车驾准备停当。为照顾祁明月身子,特制了宽敞马车,内铺软褥,外罩轻纱。林秋雁换上京城时兴的裙装,别扭地扯着衣袖:“这衣裳束手束脚,不如戎装爽利。”
祁明月为她正了正发簪:“入乡随俗。况且这胭脂裙很衬你。”
姚修言亲自点选百人卫队,又命人快马先赴各驿报备。临行前,新城百姓夹道相送,小丫捧着野花钻到车前:“夫人生了小世子,要带回来给我们看呀!”
祁明月眼眶微热:“一定。”
车驾缓缓东行。为免颠簸,日行不过三十里。祁明月时常昏睡,林秋雁便陪在车中,听她讲京城风物。
“……三公主府有片极大的荷塘,夏日花开时,承玉姐姐常设宴邀我们泛舟采莲。”祁明月倚着软枕,眉眼温柔,“太子妃最擅调香,她制的荷露清心丸,暑天含一颗最是解乏……”
林秋雁听得入神:“二皇子妃当真能拉开三石弓?”
“云姐姐是北狄公主,骑射自然了得。”祁明月轻笑,“改日让她指点你几招。”
姚修言时常策马随行在车旁,听到此处插言:“莫教坏了秋雁。京城不比边关,女儿家还是文雅些好。”
林秋雁撇嘴:“世子这是偏见!祁姐姐文武双全,难道不文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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