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修言离去后的边关,仿佛一池静水被投入巨石。祁明月手持虎符,却似握着烫手山芋。将领们表面恭敬,眼中却藏着质疑——个京城来的娇小姐,如何镇得住边关?
第一道军令便遇阻。祁明月欲重整粮仓,户曹却推三阻四:“往年皆是如此……”
“往年是往年。”祁明月翻着账册,“今年要改。”
她命人彻查粮账,发现巨大亏空。户曹冷汗涔涔:“是……是世子特许……”
“世子许你贪墨?”祁明月冷笑,“拿文书来。”
自然拿不出。祁明月当即撤换户曹,启用寒门出身的文书官。众将哗然,李将军第一个反对:“那小子才来半年!懂什么!”
祁明月不急不躁:“李将军可知新粮仓在何处?”
李将军语塞。
“文书官知道。”祁明月展开图纸,“他勘察三月,绘此详图。何处防潮,何处防风,皆有标注。”
众将传看图样,果然精细。祁明月又道:“贪墨之事,世子早有察觉。此行西域,实为查证。”
她亮出姚修言手令——确是查账密旨。众人这才信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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