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边关苦寒,总要有些念想。”祁明月目光扫过孩子们,“况且,谁规定边关孩子就不能学画?”
正说着,姚修言的声音从门外传来:“好热闹。”
他披着玄狐大氅,肩头落满雪花,显然是刚巡边回来。目光在墙上的飞天画停留片刻,唇角微扬:“画得不错。”
林秋雁急道:“修言哥哥!你也由着她胡闹?”
姚修言却走到画前细看:“听说敦煌的匠人,画一辈子飞天,就为留下些美。”他回头看向孩子们,“你们谁想当画师?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几个孩子怯生生举手。
“好。”姚修言点头,“明日请个画师来教。”
林秋雁气得跺脚:“修言哥哥!”
姚修言淡淡道:“秋雁,边关不只有刀剑,也该有飞天。”
人散去后,姚修言对祁明月道:“别往心里去。秋雁就这性子。”
祁明月却笑:“林小姐心直口快,倒是可爱。”她顿了顿,“修言哥哥今日怎么得空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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