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牢里,那个试图自尽的犯人见到姚修言,浑身发抖。姚修言也不逼问,只淡淡道:“永昌侯倒了,你们另投明主也是常理。只可惜……跟错了人。”
犯人脸色惨白:“世子……世子饶命!”
“饶命不难。”姚修言把玩着匕首,“说说吧,谁指使的?”
犯人颤声道:“是……是京中来的人……许我们重金,要搅乱边关……”
“京中何人?”
“不……不知……只知姓赵……”
祁明月与姚修言对视一眼。赵家,永昌侯的姻亲。
出得地牢,姚修言面色凝重:“看来有人不想边关太平。”
祁明月轻声道:“也不止不想边关太平。”
姚修言侧头看她。
“修言哥哥不觉得,这些事都冲着我来的吗?”祁明月目光清明,“办学堂被砸,粮仓被抢,甚至蛮族偷袭的时机……都太巧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