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书低泣:“世子也怪小姐了...”
祁明月摇头:“他是一军主帅,自然要以大局为重。”
这一夜,祁明月辗转难眠。她起身点亮灯烛,铺纸研墨,开始绘制边关民生图。哪些人家缺劳力,哪些孩子可半工半读,如何调整授课时间...一桩桩,一件件,细细筹划。
直到东方既白,她才伏案小憩。朦胧间感觉有人为她披上外衣,睁眼正对上姚修言复杂的目光。
“一夜未睡?”他声音低沉。
祁明月坐直身子:“在想学堂的事。”她将图纸推过去,“修言哥哥看这样可好?”
姚修言细看图纸,眼中闪过讶异:“你...都考虑到了?”
“既来了边关,总要入乡随俗。”祁明月轻声道,“昨日是我想岔了,只想着教书,忘了民生多艰。”
姚修言凝视她良久,忽然道:“军户们已经散了。我允了他们些粮饷,暂时安抚住了。”
祁明月一怔:“修言哥哥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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