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明月仔细看他皴裂的面容,冻伤的手指,轻声道:“辛苦老伯了。”
老兵一愣,搓着手笑:“惯了,惯了。”
离开烽火台,姚修言问:“看出什么了?”
祁明月沉吟:“守台老兵手指多有冻伤,面皮皴裂。若是能备些冻疮膏,或许好些。”
姚修言眼中闪过赞许:“还有呢?”
“烽火台视野虽好,但太过孤寂。”祁明月回头望了望那孤零零的土台,“若是能养只信鸽,或许能解些寂寞。”
姚修言轻笑:“你倒细心。”
一旁林秋雁插话:“边关将士哪有那么娇气!修言哥哥,前头就是黑风寨了,小心些。”
黑风寨是处军屯,住着几十户军眷。见到主帅来了,妇孺们都围上来,七嘴八舌说着困难。粮饷不足,棉衣不够,孩子病了请不到郎中...
姚修言耐心听着,一一记下。祁明月静静跟在后面,注意到几个孩子躲在人后,怯生生望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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