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关的风,带着砂砾的粗粝和雪山的凛冽,当祁明月的车队驶出最后一道关隘时,眼前豁然开朗——无垠的戈壁滩延伸至天际,远山覆雪,天地浩渺,与京城的精致繁华截然不同。
“这就是玉门关。”姚修言策马走在车旁,墨色大氅被风吹得猎猎作响,“春风不度玉门关,诗里写的便是此处。”
祁明月掀开车帘,被眼前苍茫景象震撼。远处军营旗帜招展,近处商队驼铃叮当,一种原始而磅礴的力量扑面而来。
姚修言的别院在关城内,外观朴实无华,内里却别有洞天。地龙烧得暖和,陈设简洁却精致,最妙的是书房堆满了书籍,其中不少是边关地方志和兵书。
“修言哥哥常来这里?”祁明月好奇地问。
姚修言解下大氅:“戍边时总会来住些时日。”他忽然一笑,“不过往后,怕是清静不了了。”
话音未落,便听院外传来喧哗声。一个络腮胡大汉带着几位将领闯进来,见到祁明月都愣在原地。
“世子,这位是...”李将军粗声问,目光毫不掩饰地打量着祁明月。
姚修言淡淡道:“祁小姐,京城来的。日后在边关办学堂,还要诸位多多关照。”
将领们面面相觑,李将军率先开口:“世子,边关苦寒,祁小姐这般娇弱,怕是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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