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至中途,忽有侍女来报:“颍州来人了,说是给祁小姐送东西。”
众人皆好奇望去。但见一个书生模样的人捧着一个锦盒进来,对着祁明月深深一揖:“学生陈瑜,奉谢公子之命,特来归还祁小姐落在学馆的琴谱。”
祁明月认得他是颍川学馆的助教,颔首道:“有劳陈助教。”
陈瑜打开锦盒,取出几本琴谱,又取出一封信:“这是谢公子给祁小姐的亲笔信。”
园中顿时鸦雀无声。所有人都盯着那封信,赵小姐更是露出看好戏的表情。
姚修言却神色自若,替祁明月接过信:“有劳了。代我向谢公子道喜。”
陈瑜偷眼看姚修言,被他气势所慑,忙低头应了。
祁明月当场拆信阅览。信中谢安宿先是道贺她定亲之喜,又为颍州之事致歉,最后写道:“……往日种种,皆安宿愚钝所致。明月光风霁月,原不该受此委屈。唯愿卿从此朝朝欢愉,岁岁平安……”
她看完信,神色平静地递给姚修言:“修言哥哥也看看吧。”
姚修言扫过信纸,唇角微扬:“谢公子倒是明白人了。”他将信折好放回匣中,“回头我备份厚礼,你给他回礼时一并带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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