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明月手中玉箸微微一顿。她想起颍州那些事,心中了然,却只淡淡道:“朝堂之事,非我等能议论。”
萧承稷温声道:“明月说得是。不过永昌侯此番倒台,确实清静不少。”
宴席散后,女眷们移步花厅喝茶。阿史那云快人快语:“明月,颍州那些人没给你气受吧?若是受了委屈,告诉我,我让承睿带兵去教训他们!”
苏婉清抿嘴一笑:“云儿还是这般急性子。明月才刚回来,莫要吓着她。”
祁明月垂眸轻笑:“劳各位挂心。明月在颍州……一切都好。”
萧承玉握住她的手:“好孩子,在我面前还强撑什么?”她叹道,“你的事,修言都告诉我们了。”
祁明月猛然抬头。
“那日他快马加鞭赶回京城,第一件事就是来找我。”萧承玉眼中闪着心疼的光,“他将颍州之事原原本本都说了,求我们好生照看你。”
阿史那云接道:“可不是!第二日他就进宫面圣,不知说了什么,永昌侯就倒台了。”
苏婉清轻声道:“世子虽未明说,但我们都猜得到,定是与你在颍州受的委屈有关。”
祁明月心中震动,半晌说不出话。她原以为姚修言那般性子,定会直接去颍州替她出气,没想到他竟如此周到,先回京打点好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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