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目光扫过全场,最后落在谢安宿脸上:“因为有人许她重金,要毁我清誉,阻我婚事。因为英国公世子三日后再来颍州,有人不想他见到安然无恙的我。”
满场哗然。谢安宿更是震惊:“明月,此话当真?”
祁明月从袖中取出一封信:“这是今早收到的。世子信中说,他已查明清白,三日后便来接我回京。”她目光如刀,看向林婉清,“林小姐,可是怕事情败露,才兵行险着?”
林婉清猛地坐起,尖声道:“你血口喷人!我、我……”忽然,她一口鲜血喷出,溅得被褥尽赤。
众人惊呼。大夫忙上前诊治,摇头叹息:“急火攻心,怕是……”
混乱中,祁明月悄然退出病房。谢安宿追出来:“明月!那些证据……”
祁明月驻足,却不回头:“证据我已交给山长。安宿若信我,自会查明;若不信,多说无益。”
她抬头望天,秋雨不知何时又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。
“还记得那日碧云寺的重瓣莲吗?”她忽然问,“你说它比人长久。如今看来,果真如此。”
谢安宿怔在原地,看着祁明月主仆二人撑伞离去的身影,渐渐消失在雨幕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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