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安宿接过书,只觉重逾千斤:“明月,若你肯向婉清道个歉,或许……”
祁明月终于抬眼看他,目光如冰如雪:“我没错,为何要道歉?”她唇角微扬,笑意却冷,“安宿,你自幼读圣贤书,可知‘众口铄金’下一句是什么?”
谢安宿怔住。
“是‘积毁销骨’。”祁明月轻声道,“今日我方知,古人诚不我欺。”
行装很快收拾停当。不过几箱书籍,一具古琴,简单得很。祁明月环顾这住了数月的听雪斋,窗前梨树已结果,塘中荷花尽凋零。
“走吧。”她淡淡道。
主仆二人走出听雪斋,门外围观的学子纷纷让路,目光鄙夷如视蛇蝎。有人低声唾骂,有人冷嘲热讽,更有人高喊“毒妇滚出颍州”。
祁明月恍若未闻,步履从容。唯有紧握的拳头,泄露了心中的波澜。
行至学馆大门,忽见林婉清的侍女狂奔而来,扑通跪地:“祁小姐!求您发发慈悲!去看一眼我家小姐吧!她、她怕是不行了……”
众人顿时骚动。几个学子怒道:“她还敢去?嫌害得不够吗?”“猫哭耗子假慈悲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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