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明月眼尖,瞥见那帕角绣着个小小的“莲”字,与白莲儿那方帕子一模一样。她心中一动,面上却不露声色。
林婉清慌忙拾起帕子,强笑道:“让姐姐见笑了。这帕子……是故人所赠,我时时带在身边。”
谢安宿赞道:“婉清重情,难得。”
登顶后,众人临风赋诗,甚是风雅。林婉清才思敏捷,所作诗句清丽脱俗,颇得众人称赞。轮到祁明月时,她只淡淡道:“今日身体不适,恐难佳句,还请见谅。”
谢安宿关切道:“明月可是累了?要不要歇歇?”
林婉清也道:“姐姐脸色是不太好。定是方才等我,累着了。”说着眼中又盈满愧疚。
祁明月摇摇头:“无妨的。”她望向远处山河,语气莫名,“只是忽然想起一句老话:画虎画皮难画骨,知人知面不知心。”
众人闻言皆是一怔。林婉清脸色微变,很快又恢复如常:“姐姐说得是。世间人心,最难揣测。”
下山时,林婉清故意落在最后,与几个女学子同行。不知说了些什么,那几个女学子不时看向祁明月,眼神复杂。
回到学馆,关于祁明月“孤高难处”的传言更盛。甚至有人说她嫉妒林婉清才学,故意在登高时给人难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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