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琴课,先生教习《高山流水》。祁明月信手弹来,音韵天成,引得众人赞叹。林婉清更是击掌称妙:“祁姐姐琴艺超绝,婉清佩服不已。不知可否指点一二?”
祁明月推辞不过,只得稍作指点。林婉学得认真,却总在关键处出错。反复几次后,祁明月微微蹙眉:“此处指法应当如此……”
她话未说完,林婉清突然眼圈一红,低头道:“是婉清太笨了,辜负了姐姐一番好意。”说罢竟转身跑开。
在场众人都愣住。几个女学子忙去安慰,却见林婉清泣不成声:“祁姐姐定是嫌我愚钝……也是,我这般资质,怎配与她论琴……”
很快,学馆中便有些风言风语,说祁明月恃才傲物,看不起新来的林小姐。
谢安宿听到传闻,特地来找祁明月:“明月别往心里去。婉清自幼娇惯,性子敏感些,并无恶意。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祁明月正在临帖,头也不抬:“安宿多虑了。我并未放在心上。”
谢安宿在她对面坐下,犹豫片刻,方道:“其实……婉清她……自幼体弱多病,家中格外怜惜,养得性子娇气些。但她心地是好的,明月莫要误会。”
祁明月笔下微顿,抬眼看他:“安宿很了解林小姐?”
谢安宿一怔,随即笑道:“儿时玩伴,自然了解些。”他顿了顿,语气认真,“婉清不像明月这般豁达,有时受了委屈,只会暗自垂泪。我既为故交,自当多加照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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