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可疑的是,那日之后,学馆中关于明月与世子的流言,源头都指向白小姐那几个交好的女学子。”谢安宿语气渐冷,“我原以为她只是性子柔弱,爱耍些小性子,如今看来,竟是处心积虑。”
祁明月轻叹一声:“安宿既然看清,日后远着些便是。”
谢安宿却道:“我已将这些事禀明山长。山长虽未明说,但暗示会妥善处理。”他看向祁明月,眼中带着歉意,“只是委屈明月平白受了这许多冤枉。”
祁明月摇摇头:“世事如此,何必挂怀。”她望向塘中一朵白莲,“你看那莲花,出淤泥而不染,濯清涟而不妖。外界纷扰,与我何干?”
谢安宿顺着她的目光望去,但见那朵白莲亭亭玉立,确有不染尘俗之姿。他心中敬佩,却也不无担忧:“只是世子那边……若他真信了那些流言,恐怕对明月不利。”
祁明月唇角微扬:“世子何等人物,岂会轻信流言?”她语气淡然,“况且,我便是我,何须他人评说。”
谢安宿闻言,心中豁然开朗:“明月见识,安宿佩服。”他顿了顿,忽然问,“明日我要去城隍庙市集淘些旧书,明月可愿同往?听说那里有不少孤本残卷。”
祁明月正要答话,忽见一个小厮匆匆跑来:“祁小姐,门外有人求见,说是京城来的。”
二人对视一眼,谢安宿道:“我陪明月去吧。”
学馆门外,一个身着青灰劲装的男子正等候着。见祁明月出来,他上前一步,恭敬行礼:“属下奉世子之命,特来拜见祁小姐。”说着呈上一封书信。
祁明月接过信笺,并不立即拆看,只问:“世子有何吩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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