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修言哥哥,”她轻声唤出这个久违的称呼,“儿时你教我骑马射箭,说女子不该困于深闺。如今明月依言出来见世面,怎么反倒不对了?”
姚修言微微一怔,随即笑道:“好个伶牙俐齿的丫头!倒是我狭隘了。”他沉吟片刻,“既然如此,我不逼你。只是……”他语气转冷,“那些暗中作祟之人,我却不能轻饶。”
祁明月蹙眉:“世子此言何意?”
姚修言从袖中取出一叠纸张:“这些时日,我可不是白在颍州闲逛。”他将纸张摊在桌上,“散播流言,勾结衙役,甚至买通下人陷害于你……这位白莲儿小姐,倒是好手段。”
祁明月扫过那些证词证据,心中暗惊。她早知道白莲儿不简单,却没想到姚修言在短短数日内就查得如此清楚。
“世子欲如何处置?”她问。
姚修言冷笑:“自然是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。”他看向祁明月,“妹妹可要旁观?”
祁明月摇头:“得饶人处且饶人。她虽有过,却罪不至此。”
姚修言凝视她良久,忽然叹道:“明月还是这般心善。”他收起那些证据,“也罢,看在你的面上,我饶她这次。只是……”他语气转冷,“若她再敢生事,休怪我无情。”
雨势渐小,窗外天色微明。姚修言起身:“我该走了。三日后的接风宴,妹妹可要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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