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修言也不勉强,示意她入座。桌上已备好几样精致小菜,皆是京城口味。他亲自为她布菜:“尝尝可还合口?我特意从京中带了厨子来。”
祁明月道谢,却不动筷:“世子特意相邀,不知有何指教?”
姚修言把玩着手中酒杯,似笑非笑:“听说妹妹在颍州过得颇为精彩。才名远播,知己相伴,倒是快活。”
祁明月神色不变:“世子说笑了。明月来此只为游学,不敢怠慢。”
“游学?”姚修言轻笑一声,“我原也这般以为。直到听得些有趣传闻……”他目光微凝,“听说妹妹与那位谢公子颇为投缘,常一同出游,吟诗作对,很是风雅。”
祁明月抬眸:“世子何时也爱听这些闲话了?”
姚修言不答,只道:“我还听说,妹妹为避婚约才来的颍州。”他语气转冷,“却不知英国公府何时成了龙潭虎穴,让妹妹宁可远走他乡也不愿嫁?”
雅间内一时寂静,只闻窗外流水潺潺。祁明月沉默良久,方道:“世子误会了。明月来颍州,只因向往此地文风,与婚约无关。”
“是吗?”姚修言凝视她,“那为何我一到颍州,就听得满城风雨?说祁家小姐看不上武将门第,宁可在外抛头露面也不愿履行婚约?”
祁明月手中茶盏微微一颤。她早知流言厉害,却没想到竟传到这个地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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