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安宿犹豫片刻:“我总觉得白小姐近来有些……反常。似乎每次与你我在一处时,总会出些意外。”
祁明月笔下微顿,抬眼看他:“安宿多心了。白小姐体弱,出些意外也是常事。”
谢安宿凝视她片刻,忽然道:“明月,你可是察觉了什么?”
祁明月放下笔,轻叹一声:“安宿,你可还记得那日河边,你教我吹柳叶时说的话?”
谢安宿一怔:“我说……真正的诗情画意,就在山水田园之间。”
“正是。”祁明月望向窗外月色,“这世上有的人爱真山真水,有的人却只爱雕琢的盆景。本无对错,只是……道不同不相为谋罢了。”
谢安宿若有所悟,沉吟良久,方道:“明月见识,安宿佩服。”他顿了顿,语气坚定,“日后安宿自当明辨是非,不辜负明月这番点拨。”
祁明月微微一笑,不再多言。
次日,学馆中关于谢安宿英勇救美的传言愈演愈烈,甚至有人暗中揣测二人关系非同一般。谢安宿得知后,特意在众人面前澄清:“昨日之事纯属意外,谢某相助乃理所应当,还请各位莫要妄加揣测,以免损及白小姐清誉。”
这番话说的得体,既保全了白莲儿颜面,又撇清了关系。祁明月得知后,不由对谢安宿高看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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