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明月却摇头:“无凭无据,说出来反而显得我们咄咄逼人。”她沉吟片刻,“不过……是该给她些警告了。”
次日,祁明月称病未去上课。谢安宿前来探望,见她脸色仍有些苍白,不由愧疚:“昨日都怪我们大意,让明月受了这般苦楚。”
祁明月淡淡一笑:“意外而已,安宿不必挂心。”她忽的话锋一转,“说起来,白小姐昨日受惊不小,安宿可去探望过了?”
谢安宿道:“早间去过了,白小姐似乎还未缓过来,一直说害怕。”
“是吗?”祁明月语气平静,“我倒是听说,白小姐早间还特意去厨房嘱咐,给我炖的汤里要多加些滋补药材呢。”
谢安宿一怔:“明月如何得知?”
“恰巧有个侍女过来送东西,顺口提了一句。”祁明月似是不经意道,“白小姐真是心地善良,自己受了委屈,还惦记着我的身子。”
谢安宿沉默片刻,忽然道:“明月可是觉得……昨日之事另有蹊跷?”
祁明月抬眸看他:“安宿为何这样问?”
谢安宿眉头微蹙:“我也说不上来……总觉得太过巧合。但那丫鬟已经招认,似乎又无可疑之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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