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人,公主殿下明鉴。”辛久薇最后说道,“入库单、捐赠单俱在,方才清点加封时,李嬷嬷亦在场见证,绝无任何苏锦入库。至于这块碎片……”她目光冷冷地扫过面如死灰的周嬷嬷,“薇儿斗胆,敢问周嬷嬷,您手中这块锦缎碎片,边缘崭新,显然是刚刚才被剪下!且这织金苏锦的纹样,若薇儿没记错,似乎是……三年前内务府专供宫中的‘云凤纹’?不知赵夫人府上,如何会有三年前的宫中贡品?还‘疏忽’地混在棉布里捐给了慈幼堂?”
辛久薇的话如同惊雷!
新剪下的碎片!三年前的宫中贡品纹样!赵夫人如何能有?又如何会捐错?
这漏洞百出的栽赃,被辛久薇冷静而犀利地瞬间戳穿!
“噗通!”周嬷嬷吓得双腿一软,直接瘫倒在地,手中的锦缎碎片也掉落在地,如同烫手的山芋!她惊恐地看向沈知微。
沈知微也是脸色煞白,浑身颤抖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。她万万没想到,辛久薇不仅临危不乱,竟然连锦缎的纹样和年份都认得如此清楚!这哪里是乡下来的土包子?这分明是……扮猪吃老虎!
荣昌公主冷哼一声,走上前,用脚尖拨了拨地上那块锦缎,对随行的掌事宫女道:“去,查查这料子。再看看赵家,是不是真捐错了什么‘御赐苏锦’!”
“是!”掌事宫女领命而去。
荣昌公主这才看向面无人色的沈知微,眼神冰冷:“沈小姐,好大的威风啊!无凭无据,带着人擅闯库房,翻得一片狼藉,还弄出这么一块‘来历不明’的赃物来诬陷辛小姐?这就是你沈家的家教?这就是你‘京中第一才女’的德行?!”
“公主殿下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沈知微吓得语无伦次,求助地看向安国侯老夫人。
安国侯老夫人此刻已是怒不可遏!她一生清名,最重规矩德行,没想到自己看重的理事竟然做出如此下作龌龊之事!她痛心疾首地看着沈知微:“知微!你……你太让老身失望了!老身念你素有才名,让你在慈幼堂理事,是望你修身养性,行善积德!可你……你竟如此心胸狭隘,手段卑劣!栽赃陷害,构陷同僚!你……你配得上这‘才女’二字吗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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