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久薇的心猛地一沉!姐姐前几日刚来过信报平安,怎么姐夫又来信?难道是父亲……她一把抓过信笺,手指微微颤抖着拆开。
信纸上的字迹依旧潦草,甚至比上次报水患时更加凌乱,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惊恐和绝望:
“……薇妹!祸事!天大的祸事!岳父大人……岳父大人前日在城西巡视河堤时,突遭一伙蒙面悍匪袭击!那伙人凶悍至极,出手狠辣!随行的两名忠仆……当场惨死!岳父大人……岳父大人为护我,身中数刀,血流如注,昏迷不醒!至今生死未卜!”
“悍匪行凶后,丢下一枚染血的黑色铁牌,上刻一狰狞的‘鹞’字!官府来人,见了令牌竟……竟面露惧色,言语推诿,追查敷衍!城中更有流言,说岳父大人得罪了……得罪了惹不起的人物!是‘黑鹞’索命!”
“!外祖父强撑病体主持大局,然……然恐贼人未去,随时再来!”
“薇妹!云舟!速救!匀城已成危局!祁怀鹤泣血顿首!”
“轰——!”
如同五雷轰顶!辛久薇只觉得眼前猛地一黑,浑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,又在下一刻冰冷地倒流回四肢百骸!她踉跄一步,死死抓住桌沿才勉强站稳,手中的信纸飘然落地。
父亲!遇袭!重伤昏迷!生死未卜!
悍匪!黑色“鹞”字令牌!“黑鹞”索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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