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珣深邃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,仿佛看穿了她未尽的言语。他没有追问匀城,也没有提那些流言蜚语,只是淡淡道:“匀城之事,本王已处置。令尊令堂那边,不会再有任何困扰。”他的语气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笃定。
辛久薇心中一震。他果然知道了!而且已经……处置了?这么快?她看着他,看着他眼中那份沉甸甸的、令人心安的平静。一股暖流悄然涌上,驱散了心头的阴霾和屈辱。他总是这样,不动声色地替她挡下所有风雨。
“多谢殿下。”辛久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。
萧珣没再说话,只是端起辛葵刚奉上的热茶。暖阁里再次陷入沉默,但这一次的沉默,却带着一种无言的理解和支撑。
然而,风波并未就此平息。
几日后,正当萧珣将匀城河工详实奏报呈递御前,准备反戈一击时,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消息,伴随着一封染血的密报,送到了他的案头。
密报来自颍州匀城,落款是辛久薇的姐夫,祁怀鹤。字迹潦草,透着惊恐和绝望:
“……岳父大人于昨日巡视河堤时,突遭一伙蒙面悍匪袭击!随行两名家丁当场被杀!岳父大人身受重伤,昏迷不醒!悍匪行凶后,留下……留下一枚染血的黑色令牌,上刻‘祁’字!……官府追查无果,反称岳父大人或与人结怨……小人百口莫辩,恐是……恐是祁淮予余孽报复!岳母大人惊吓过度,一病不起……恳请殿下看在云舟与薇妹份上,救救辛家!祁怀鹤泣血叩首!”
“祁淮予余孽?黑色‘祁’字令牌?”萧珣捏着密报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眼底的寒意瞬间凝结成冰!一股暴戾的杀气自他身上弥漫开来,让整个书房的温度骤降!
祁淮予!这个名字如同跗骨之蛆!他明明已死!尸骨都烂在了地牢里!竟然还有余孽?还敢动辛家?!而且是直接对辛守业下手!这绝非普通的报复!这是赤裸裸的警告!是冲着他萧珣来的!
“游夜!”萧珣的声音如同九幽寒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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