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经常入宫陪伴萧承玉的祁明月也感觉出了异常。她发现承玉姐姐最近用的墨锭香味特别,画的兰花构图与之前收到的墨兰图极为相似,言谈间偶尔会提及“某位公子”的见解,虽未指名道姓,但那倾慕之情几乎溢于言表。
明月性子伶俐,拐弯抹角地套话,又结合市井间一些隐约的流言,心中大致有了猜测。她不像哥哥们那般顾虑重重,直接找了一天,趁只有她们两人时,开门见山地问道:“玉姐姐,你最近是不是……和那位柳侍郎家的公子走得很近?”
萧承玉猝不及防,顿时羞得满脸通红,嗔道:“明月!你胡说什么!”
明月凑近她,压低声音:“姐姐别瞒我!我都听说啦!现在外面好些人都在传,说柳家小子走了大运,快要尚主了呢!还说……他手里有公主的亲笔书信为证!”
“什么?!”萧承玉如遭雷击,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,变得苍白,“他……他怎会……不可能!柳公子不是那样的人!”她下意识地维护,心中却已掀起了惊涛骇浪。书信为证?炫耀?这与她认知中那个淡泊谦逊的柳文轩截然不同!
明月看她神色,知道事情不妙,急道:“我的好姐姐!知人知面不知心!那柳文轩我看着就假得很!哪有真清流会整天把‘不慕名利’挂在嘴边的?我哥说了,真正有风骨的书生,根本不屑于攀附权贵!他分明就是冲着你的身份来的!”
萧承玉心乱如麻,一方面不愿相信自己真心错付,另一方面明月的话和外面的流言又像一根根刺扎进心里。她强自镇定:“明月,此事……此事或许有误会。没有实证,不可妄下论断。”
但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,便会迅速生根发芽。她开始回想与柳文轩交往的点点滴滴,那些曾让她感动的“用心”,此刻想来,似乎都带着刻意迎合的痕迹。他真的如他表现的那般超然物外吗?
辛锐的调查很快有了结果。他那些混迹于三教九流的朋友,挖出了柳文轩不为人知的另一面。
原来,柳文轩在国子监同窗面前,确实是清高才子模样,但在某些特定的酒楼宴席上,面对能给他带来好处的人,却是另一副嘴脸。他善于钻营,巴结权贵,曾多次向家中更有权势的同窗暗示自己即将“尚主”,换取好处。那首成名诗,极有可能是重金请一位潦倒老秀才所作。他更曾酒后失言,炫耀公主对他“青眼有加”,甚至暗示已有“信物”在手。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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