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承玉不急不缓地反驳:“二哥,欲速则不达。父皇常教导,为政者当虑及万民。若因利民之策反而扰民,岂非本末倒置?”
萧承稷眼中露出赞许之色:“玉儿所思甚是周全。睿儿,为将者需勇猛果决,然为君者、为政者,却需权衡利弊,虑及深远。武力可解决一时之争,却难安万民之心。”他拿起朱笔,在条陈上补充了几点,正是萧承玉所虑的方向,并批注“着户部、工部会同漕运司详议预算、征地及河道配套事宜,呈详细方案再议”。
萧承睿撇撇嘴,虽不服气,但对大哥的判断还是信服的,嘟囔道:“知道了,总之就是不能痛快打仗呗。”
这时,书房门被轻轻叩响。内侍引着两人进来。一个是身着蓝色学子衫、气质温文的祁明轩,另一个则是穿着墨色劲装、身形挺拔、眉眼英气勃勃的辛锐。
“殿下,二殿下,公主。”祁明轩拱手行礼,仪态端正。他如今在国子监进学,学问精深,尤擅经济算学,常被萧承稷召来探讨政务。
“大哥,睿表弟,玉表妹!”辛锐则随意得多,笑着打招呼,露出一口白牙。他已入京营历练,凭借过硬的本事和身份,虽年纪轻轻却已崭露头角,是年轻一辈将领中的翘楚。他与萧承睿年纪相仿,性格相投,最是玩得到一处。
“明轩表哥,锐表哥。”萧承玉微笑着颔首。
萧承睿则眼睛一亮,上前捶了辛锐肩膀一下:“锐表哥!你可算来了!刚才闷死我了!大哥和玉儿尽说些银钱、民夫的事!”
辛锐哈哈一笑:“那些弯弯绕绕我可不懂,还是骑马射箭痛快!殿下,可是又有新差事?”他看向萧承稷,跃跃欲试。
萧承稷无奈地摇摇头,将手中的条陈递给他们:“正好你们来了,也看看。是关于漕运的。”
祁明轩接过,仔细翻阅,很快便沉浸其中,手指无意识地在空中虚划,似乎在计算着什么。辛锐则粗略扫了几眼,挠挠头:“呃……建水柜?好事啊!需要派兵护卫工地吗?最近徐州那边好像没什么匪患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