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后,萧珣在早朝之上,颁布了一道震动朝野的诏书,并命史官郑重记录在册:
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:朕惟乾坤定位,阴阳协和,帝后同心,乃社稷之基,万民之福。皇后辛氏,慧敏贤德,性秉温良,才贯古今。于朕潜邸之时,辅弼左右,筹谋帷幄,肃清奸佞,安定社稷;推行新政,惠泽黎元。其功在千秋,德配天地。及至中宫,克娴内则,母仪天下,慈抚幼弱,泽被后宫。朕与皇后,患难与共,情深义重,生死相随。皇后乃朕之肱骨,朕之半身,朕此生唯一挚爱,无可替代。”
诏书宣读至此,满朝寂静。萧珣威严的目光扫过群臣,声音更加沉凝有力:
“为彰皇后之德,慰朕心之诚,昭告天下:
其一,皇后辛氏,与朕同尊。凡重大朝会、祭祀、国策决议,皇后皆可垂帘听政,参赞机要。
其二,后宫之事,一应由皇后主理。朕永不纳妃,不设三宫六院。此生唯皇后一人,白首不离。
其三,立皇长子萧承稷为太子,正位东宫。着天下臣工,悉心辅弼。
此诏,非仅朕之家事,乃国本所系,万世之规。望尔等臣工,体察朕心,共襄盛举,谨遵勿违。钦此!”
这道诏书,如同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,在朝堂内外掀起了滔天巨浪。它前所未有地抬高了皇后的地位与权力,明确赋予其参政之权;它彻底打破了历代帝王三宫六院的旧制,宣告了帝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决心;它更早早确立了太子的地位,稳定了国本。
有老成持重或心怀迂腐的臣子想要出列劝谏,但抬头触及新帝那锐利如刀、不容置疑的目光,再想起皇后在扳倒薛家、清理漕弊、推行新政中立下的赫赫功勋以及其在民间崇高的威望,尤其是看到镇国公辛云舟、户部尚书祁怀鹤等重臣脸上那副“本该如此”的泰然神情,那点谏言的心思便瞬间熄灭了。帝后情深,江山稳固,新朝锐气正盛,谁敢在这煌煌圣意与民心所向面前,去做那不合时宜的绊脚石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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