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踝的扭伤恢复得很快。第三日清晨,太医复诊后,确认她已可轻微活动。辛久薇不想再待在压抑的营帐里,便在辛葵的搀扶下,慢慢走到营地边缘一处视野开阔的高坡上散步透气。
秋高气爽,猎场辽阔。远处山林层林尽染,近处草场开阔,依稀还能听到远处围猎的号角和马蹄声。
辛久薇深吸一口清冽的空气,胸中的郁气稍散。她扶着辛葵的手,小心翼翼地迈着步子,感受着脚踝恢复的力量。
“辛小姐?”一个清朗中带着一丝惊讶的男声自身侧传来。
辛久薇循声望去。只见秦朗一身银亮的轻甲未卸,似乎刚结束巡查,正策马路过此处。他翻身下马,动作利落,英挺的脸上带着关切:“您的脚伤……无碍了?”
“有劳秦将军挂心,已无大碍。”辛久薇微微颔首,姿态疏离有礼。她对这位耿直的小将军并无恶感,但也深知此时不宜过多接触。
秦朗却似乎没察觉她的疏离,反而走近几步,目光坦荡地看着她:“那日惊险,辛小姐临危不乱,令人敬佩。末将当时未能及时察觉异样,救援不及,实在惭愧。”
“秦将军言重了。若非将军及时指出野猪异常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辛久薇客气道。她注意到秦朗的眼神很干净,带着一种军人的坦率和欣赏,并无其他杂念。这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。
“辛小姐过谦了。”秦朗爽朗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,“末将听闻辛小姐祖籍颍州?家父早年也曾驻守过北境边陲,对颍州风物颇为怀念。北境如今……听说不太平?”他话锋一转,语气带着一丝真诚的探询。
北境!哥哥辛云舟!
这个话题瞬间触动了辛久薇最敏感的神经。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,但立刻被她压下。她不能在一个初次交谈的将领面前暴露太多关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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