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珣眼神更冷,没有回应秦朗,只是对陈庆吩咐:“送辛小姐回营帐休息,传太医。”说完,他不再看辛久薇一眼,翻身上马,带着一身凛冽的寒气,策马朝着围猎场深处而去,显然是去追查野猪发狂的源头。
辛久薇被辛葵和陈庆扶上马,送回营帐。太医很快赶来,检查后确认只是轻微扭伤,敷上药膏,叮嘱静养。
营帐内只剩下辛久薇和辛葵。
“小姐,您没事吧?”辛葵看着辛久薇依旧泛红的脸颊和有些失神的目光,担忧地问。
辛久薇靠在软榻上,脚踝处敷着药膏,传来阵阵清凉。她抬起手,指尖无意识地抚过刚才被萧珣握过的脚踝位置,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灼热的触感。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着萧珣扑救她时那决绝的身影,回放着他半跪在地、握着她脚踝检查时那专注而强势的眼神,还有那一声不容置疑的“别动”。
“没事。”辛久薇的声音有些飘忽,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将那些混乱的画面压下去。这只是意外,只是契约。他救她,是因为她还有用;他检查伤势,是不想棋子提前报废;他那强势的态度,是他一贯的控制欲作祟。
她不断在心里重复着这些冰冷的理由,试图驱散心头那丝不该有的悸动。然而,萧珣那强健臂膀的触感,他胸膛剧烈的心跳,他掌心灼热的温度,还有他眼神中那一闪而过的、近乎焦躁的关切……这些细节,却如同烙印般清晰,顽固地冲击着她筑起的冰墙。
“让人盯着点外面的动静,”辛久薇闭上眼,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静,带着一丝疲惫,“尤其是……那位秦小将军。”
“是。”辛葵应道,看着自家小姐闭目养神却微微颤抖的睫毛,心中若有所思。有些东西,似乎真的不一样了。
营帐内弥漫着淡淡的草药气息。太医离开后,辛久薇靠坐在软榻上,脚踝处的药膏带来持续的清凉感,却无法平息内心的波澜。辛葵无声地退了出去,守在帐外。
辛久薇闭上眼,试图理清思绪。野猪的袭击绝非偶然。那狂暴的姿态,秦朗的猜测——“喂了刺激性药物”,都指向一场精心策划的杀局。目标是她。二皇子萧灼?永嘉的余党?还是……祁淮予借他人之手?无论主使者是谁,手段都愈发阴狠毒辣。
她睁开眼,目光落在营帐角落那只巨大的野猪獠牙上。那是陈庆在她敷药时送来的,说是殿下的意思。辛久薇看着那森白尖锐的凶器,心中并无感激,只有一片冰冷。萧珣留下这獠牙,是警告?还是……让她记住这份“救命之恩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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