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北境传来急报:西狄三王子赫连勃,果然以“大梁边军无故越境袭杀西狄牧民”为由,悍然陈兵边境!战云密布!而辛云舟在急报中亦附上了他秘密查获的部分证据——几封伪造的、盖有北境军低级军官印信的“挑衅书”,以及抓获的两名试图在边境制造事端的西狄细作,其供词虽未直接指向赫连勃核心层,却隐隐勾勒出有“南朝贵人”暗中支持的轮廓。
这些消息,如同碎纸片般,由游夜在复命时“不经意”地透露给辛葵,再由辛葵转述给辛久薇。辛久薇听着,心渐渐沉入谷底。萧珣的动作快准狠,暂时摁住了萧灼,也揭露了赫连勃的狼子野心。但祁淮予呢?那个藏在暗处的毒蛇,似乎又一次金蝉脱壳,消失得无影无踪!他才是所有阴谋的穿针引线者,是连接西狄与萧灼的关键枢纽!不除掉他,隐患永远存在。
辛葵带回来的市井探查消息也令人沮丧。墨香斋、集雅轩都无异动,西狄的香料药材虽有流通,但并无特殊指向。祁淮予如同人间蒸发。
一种无形的焦躁在辛久薇心底蔓延。她被困在这里,空有线索却无能为力。萧珣在外运筹帷幄,掌控全局,而她……似乎真的成了他口中那个只需“守好自己这条命”的附庸。这份认知,让她心口尚未痊愈的伤,又隐隐泛起一丝不甘的刺痛。
就在辛久薇以为这种囚徒般的静养日子还将持续下去时,一个意想不到的、带着血色的消息,如同惊雷般炸进了静园!
那是一个阴沉的午后。游夜匆匆而来,脸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和一丝……难以掩饰的惊怒。他甚至顾不上平日里的规矩,声音急促而低沉:
“辛小姐!出事了!忠勇伯老夫人……在城郊别院礼佛回京途中,遭遇……遭遇劫杀!”
“什么?!”辛久薇猛地从榻上站起,眼前一阵发黑,幸得辛葵眼疾手快扶住。忠勇伯老夫人!那位唯一真心待她、在危难时屡次伸出援手的姨母!
“老夫人如何?!”辛久薇的声音因极致的恐惧而嘶哑变形。
“老夫人……身受重伤!”游夜咬牙道,“随行护卫死伤殆尽!老夫人被路过的商队所救,性命暂时保住,但……伤势极重,昏迷不醒!太医正在全力救治!”
辛久薇的心如同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,痛得几乎无法呼吸!是谁?谁会对一位深居简出的老封君下此毒手?!电光火石间,一个名字如同淬毒的冰锥刺入脑海——祁淮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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