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夜回来了。他一身劲装沾染着夜露的寒气,脸色在烛光下显得有些晦暗不明。他快步走进书房,对着萧珣的背影单膝跪地,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沉郁:
“殿下!卑职无能!”
辛久薇的心猛地一沉!
萧珣缓缓转过身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唯有一双深眸如同寒潭漩涡,冰冷地注视着游夜。
“说。”一个字,重若千钧。
“卑职带人赶到槐树胡同福源当铺,破门而入。后院东厢第三间……人去楼空!”游夜的声音带着懊恼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疑,“屋内一片狼藉,有匆忙收拾的痕迹。火盆里尚有未燃尽的纸张灰烬!我们在灰烬中……找到了这个!”
游夜双手奉上一物——那是一小块未烧完的、边缘焦黑的纸片。纸片上残留着几个模糊的字迹,隐约能辨认出“辛……云……舟……北……境……”
辛久薇瞳孔骤缩!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!辛云舟!北境!祁淮予烧毁的东西里,竟然有哥哥的名字!他想干什么?他在查什么?!
萧珣接过那枚焦黑的纸片,指尖捻了捻,目光落在“辛云舟”三个字上,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危险。他抬眸,冰冷的视线扫过辛久薇瞬间煞白的脸,最后落在游夜身上:“还有呢?”
“卑职审问了当铺掌柜和伙计,皆言租住那东厢房的是个独来独往、沉默寡言的账房先生,自称姓李,平素深居简出。今日午后……有人曾见过一个形迹可疑、戴着斗笠的男人进出当铺后门,但无人看清面貌。另外……”游夜顿了一下,声音更低,“在清理灰烬时,我们在墙角发现了一个极其隐秘的暗格。暗格是空的,但……里面残留着这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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