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立刻调整策略:“辛葵,十二幅金刚经继续绣,要绣得更加完美!待殿下伤势再好些,连同我这些日子写的信,一并送入京城!这是辛家的心意,也是给那些造谣者一记响亮的耳光!”
“父亲,哥哥,”她转向两人,“京中刺客之事,自有陛下彻查。但颍州这边,那散布谣言的黑手,我们该收网了!这几日,可有收获?”
辛云舟眼中寒光一闪,从怀中掏出一叠纸:“果然不出妹妹所料!那姓赵的通判,表面上告病在家,暗地里却和几个行踪鬼祟的外地商人来往密切!我的人盯死了他们,截获了两次飞鸽传书!”他将纸张递给辛久薇,“信是用密语写的,但大概意思就是催促颍州这边继续煽风点火,坐实辛家‘引祸’的谣言,最好能挑起民怨或者让辛家产业出事!还有…”他冷哼一声,“薛应雪那个贱人也没闲着!她虽然被汝阳王府厌弃,困在城南小院,却收买了几个地痞混混和长舌妇人,整日在茶楼酒肆散播谣言,说什么‘扫把星’、‘祸水’!说得有鼻子有眼!”
辛久薇看着那些密信抄本和辛云舟记录的薛应雪散播谣言的内容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:“跳梁小丑,自取灭亡。哥哥,证据都收集齐全了?”
“人证物证俱在!”辛云舟拍着胸脯,“那些地痞和长舌妇,还有赵通判联络的几个商人,都被我的人暗中控制住了,随时可以拿下!”
“好!”辛久薇眼中厉色一闪,“父亲,请您以颍州卫戍参将的名义,立刻签发缉拿令!罪名:勾结奸商,散布谣言,煽动民怨,意图破坏地方安定,诽谤朝廷命官及未来皇子妃!将赵通判、涉案商人、薛应雪,以及所有参与散播谣言的地痞闲汉、长舌妇人,全部拿下!押入府衙大牢!记住,动静要大!要让全城的人都看见!”
“薇儿,这…”辛父有些顾虑,“赵通判毕竟还是朝廷命官,直接拿人…”
“父亲!非常之时,当用非常之法!”辛久薇语气斩钉截铁,“陛下正值盛怒,彻查皇子遇刺案。我们此时以雷霆手段拿下这些在颍州兴风作浪、污蔑皇室的宵小,正是表明立场,与陛下同仇敌忾!也是在为殿下分忧!周侍郎信中提及的污蔑流言,源头就在颍州!我们这是在清君侧,正视听!王知府只要不傻,不仅不会阻拦,反而会积极配合!”
辛父看着女儿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决断和智慧,再无疑虑,重重点头:“好!为父这就去办!”
翌日清晨,颍州城被一阵阵急促的马蹄声和甲胄碰撞声惊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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