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碍,忠叔,备些热水。”辛久薇不欲多言,径直穿过小小的前院,朝自己居住的西厢房走去。院中几株秋菊开得正好,金黄灿烂,却驱不散她心头沉沉的寒意。
推开厢房门,一股熟悉的、带着些许陈旧气息的暖意扑面而来。房间不大,陈设简单,却收拾得干净整洁。辛久薇的目光习惯性地扫过临窗的书案,脚步却猛地顿住。
窗棂边,多了一样东西。
一件崭新的月白色锦缎披风,被仔细地挂在窗边的黄铜挂钩上。那锦缎质地极好,如水般流淌着柔和的光泽,领口和边缘处,用银线绣着极其精致的、几不可察的缠枝莲暗纹,低调中透着难以言喻的贵重。披风下摆熨帖地垂着,仿佛带着主人指尖的温度。
这绝不是她的东西。也绝非辛葵或忠叔能置办得起的物件。
辛久薇的心跳,毫无征兆地漏跳了一拍,随即又被一股更汹涌的、混杂着屈辱和愤怒的浪潮狠狠淹没!萧珣!除了他,不会有第二个人!他派人送来的?还是……亲自来过?
她几步走到窗边,指尖触碰到那冰凉滑腻的锦缎,那细腻的触感却像烧红的烙铁,烫得她猛地缩回手。眼前闪过昨夜在六皇子府正厅,他当众宣告她颈后痕迹是“救命良药”时那冷酷算计的眼神,闪过他书房里用兄长消息拿捏她的强势,闪过画舫上他高高在上、冷眼旁观的姿态……
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咙。他以为送一件披风,就能抹去他施加的羞辱?就能抵消他步步为营的算计?就能让她心甘情愿地做他棋盘上的棋子,甚至是他暖榻上的……“解药”?
“呵……”一声冰冷的嗤笑从辛久薇唇边溢出。她猛地伸手,一把将那件昂贵的月白披风从挂钩上扯了下来!动作粗暴,带着一股玉石俱焚般的决绝。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“小姐?”辛葵刚端着热水盆进来,见状一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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