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久薇接过信,指尖触及信纸时微微一颤。这纸张的质地她太熟悉了——是灵隐寺专用的素笺。她强自镇定地问道:"何时到的?"
"今日午时。"辛葵低声道,"送信的是个游方僧人,说务必亲手交给小姐。奴婢见小姐正在会客,便先收着了。"
辛久薇点点头,取出几块碎银递给辛葵:"辛苦了。近日城中可有异动?"
"林侍郎一行仍在匀城,每日除了例行巡查,还频繁出入各大酒楼茶肆,像是在打探什么。"辛葵顿了顿,"还有一事...奴婢听闻,京城前几日出了乱子,说是六皇子回京途中遇刺。"
辛久薇手中的信差点掉落。她猛地攥紧信纸,指节泛白:"消息可属实?"
"奴婢不敢确定。只是听几个从京城来的客商议论,说六皇子刚入京就受了伤,如今在宫中静养。"
辛久薇胸口如压了一块大石,呼吸都有些困难。她勉强维持着平静:"我知道了。你先回去,继续留意林侍郎的动向。"
待辛葵退下,辛久薇几乎是颤抖着拆开了那封信。信上只有寥寥数语:
"灵隐寺一别,甚念。京中局势复杂,切勿轻入。吾安好,勿忧。——觉明"
那熟悉的字迹力透纸背,最后一笔却有些虚浮,像是写字之人手腕无力。辛久薇将信纸贴近鼻尖,隐约嗅到一丝血腥气混在墨香中。
她的心猛地揪紧了。萧珣受伤了!虽然信中说他"安好",但以他的性格,若非伤势严重,绝不会在信纸上留下破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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