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看够了?"
萧珣突然睁眼,眸中毫无睡意。辛久薇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正无意识描摹着他胸前的伤疤,慌忙要缩回,却被他握住:"解药需要连服三日。"他的掌心有常年握剑的薄茧,摩挲着她纤细的腕骨,"我让武僧..."
"不必。"
辛久薇打断他,强撑着起身穿衣。当她弯腰拾起铜钥匙时,发现榻角暗格里露出一角羊皮纸——上面赫然是灵隐寺地宫的构造图,某个位置用朱砂画了朵莲花标记。
"两不相欠。"她药扔在榻上,头也不回地推开门。
萧珣回到别院时已是晌午。
榻上整齐叠放着染血的素帕,帕角云纹被人用炭灰画了道裂痕。他摩挲着辛久薇落下的铜钥匙,突然在匙柄处摸到细微的凹凸——对着阳光看去,竟是"瑶台"两个小字。
"原来如此..."
窗外竹海沙沙作响,仿佛二十年前那场大火的余烬。他想起辛久薇昨夜情动时无意识喊出的"阿娘",想起她与辛兮瑶截然不同的眉眼,想起先太子妃最爱的...
"报——!"武僧仓皇闯入,"祁淮予的尸首不见了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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