颍州大牢最深处的水牢里,祁淮予被浸泡在齐腰深的污水中,手腕粗的铁链将他的四肢牢牢锁在石壁上。月光从狭小的气窗透进来,照在他血肉模糊的胸膛上——那是昨日周刺史用烙铁留下的"弑师"二字。
"咯吱——"
生锈的铁门被推开,周刺史提着灯笼走进来,身后跟着四个蒙面黑衣人。
"殿下让我最后问你一次。"周刺史用靴尖挑起祁淮予的下巴,"灵隐寺地宫的机关图,你藏在哪里?"
祁淮予缓缓抬头,凌乱的黑发间露出一双充血的眼睛。他咧开干裂的嘴唇,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:"周大人...凑近些..."
周刺史皱眉,却还是俯下身。
"噗——"
一口混着碎牙的血水喷在周刺史脸上。祁淮予嘶哑地大笑:"告诉二殿下...没有我...他永远找不到那批龙息箭!"
"找死!"周刺史暴怒,抽出佩刀就要砍下——
"且慢。"
一道温润的嗓音从黑暗中传来。柳如晦手持二皇子手令缓步走近,身后跟着四名黑衣死士。月光照在他腰间悬挂的鎏金香囊上,散发出淡淡的沉水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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