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说你安好!"辛久薇猛地从袖中抽出那封染血的信,拍在桌上,"可你明明..."
话音未落,萧珣突然剧烈咳嗽起来。他迅速掏出一方帕子捂住嘴,但辛久薇还是看见了帕子上洇开的鲜红。她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。
"小伤而已。"萧珣收起帕子,若无其事地倒了杯茶推给她,"坐吧,我们时间不多。"
辛久薇没接茶,一把抓住他的手腕。袖口被她扯开一截,露出下面缠绕的绷带——已经渗出了新的血迹。
"这叫小伤?"她声音陡然提高,"你信中说是假中毒,是引蛇出洞!"
萧珣轻轻抽回手,重新整理好衣袖:"确实是引蛇出洞。只不过..."他苦笑一声,"二皇子的毒比预计的厉害些。"
辛久薇胸口剧烈起伏。她应该保持冷静,应该像他一样理智分析局势。可看着他苍白的嘴唇,那些筹谋算计全都变得无关紧要。
"为什么?"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"为什么要冒险?"
油灯"啪"地爆了个灯花。萧珣的脸在忽明忽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疲惫,却又出奇地柔和。
"因为只有这样,才能确保寿宴那天,二皇子会放心发动兵变。"他轻声道,"也只有这样,才能在他行动前,找出所有潜伏在朝中的党羽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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