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淮予眸色一沉,嘴硬道:“自然是我自己所作,此事诸位公子都知。”
辛兮瑶转向众人,“诸位请看,这是我十五岁时所作的《清商调》原稿,每一页都有我的私印。”
祁淮予道:“自我作出此曲已过去三年,你完全可以照谱誊抄一遍,再印上你的私印,如何证明写在我之前?”
辛兮瑶轻笑一声,看向辛久薇,辛久薇便道:“望晴,把姐姐的琴拿来。”
瑶琴被放置好,辛兮瑶随手拨动琴弦,一段清越的旋律流淌而出,“当年我做此曲时,第七段的转调是错的,你也将此错误抄了去,实际上,这后面还有一段。”
她缓缓坐下,双手抚过琴弦。
众人一听,果然更加完整。
这情景,不就与之前春日宴上相同吗?
“当日薛姑娘演奏的曲子,不也是辛大小姐遗失的吗?看来也是祁淮予做的啊!”
“想来已是惯偷了,真是想不到!”
祁淮予张口结舌,半天想不出反驳的话来。。
“此曲,是我在亡母忌日所作,”辛兮瑶轻声说着,眼中已含了泪,“用错的这一段,原本是用的‘羽’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